曹霞:向法而行 无问西东

曹霞,中共党员,现任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监督庭副庭长,三级高级法官。江苏省社区矫正损害修复协会理事。

荣获全国法院先进个人、省级机关巾帼建功标兵、省法院优秀共产党员等荣誉称号,记个人三等功一次。

1995年盛夏,我离开汉口路22号校门,挥别了象牙塔的青涩懵懂,带着即将成为一个法官的憧憬,轻轻推开了宁海路75号的大门。四季轮转、物换星移,深夜北京西路昏黄的灯光,办公室里书卷的芬芳伴随着我,26年弹指一瞬间。26年间,我看到一批又一批年轻人,如同当初的我,带着热爱奔走在每一个日夜,勤勉努力,向法而行。
审判监督工作二十六载,我有幸见证了我国法治事业取得的巨大成就,也亲历了审判监督制度改革与发展的全过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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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审监第一课,就是明白审监不分专业,专业背景只是前进的起点。审监案件领域覆盖法院全部诉讼案件,同时承担减刑、假释工作,这就决定了部门内专业分工只是相对的,对于审监法官更多的要求是成为通才或者做到一专多能。精通一门已是难事,通晓多门更是难上加难。那时候的我还不懂“全面化学习、系统化思维”这些词汇的含义,我所能做的,就是像海绵一样汲取每一个专业的知识,不再纠结于经济法专业背景,认真研习刑法、民事、行政法及三大诉讼法相关规定,于字里行间累积、于日夜分秒里用心,在光阴的馈赠里蓬勃地成长,一步一个脚印向着通才的道路上前进。

时光不负有心人,经过多年的学习和时间,我才能够在审监工作中,准确把握刑事、民商事、行政审判的不同裁判理念和证据规则,从容地在各类案件之间切换裁判理念和裁判思路,进而兼容不同的理念,把握好价值平衡,追求“三个效果”的统一。

我曾经承办过一起盗窃案,原审法院判处张某有期徒刑三年,缓刑四年。考虑到案发时已接近十年追诉时效,而犯案时张某刚参加工作,系偶犯且已及时退回赃款,单位并未予追究。综合考虑案件详情,我坚持罪刑相一致的原则,以错到哪纠到哪的态度,对其改判免予刑事处罚,取得了良好的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。

这些年里,我曾先后被调整到民事、刑事、综合调研等多个岗位,接受全面的锻炼,成为一个大家眼中的多面手。我想,正是各种尝试与认真的钻研,让我叩开了通才的大门。审监程序作为特殊的救济程序,法律、司法解释规定较为分散,不易查找。我也因为具有长期审监工作经验,而被同事们所信赖,经常为审监同仁提出的程序问题提供解决思路。多年来,我承办的各类审判监督案件,也未曾出现被上级法院改判的情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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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开始,我被调整到综合调研岗位,在这里,我迎来了在审监的第二课:于问题中找答案,于思考中见真章。减刑、假释工作是审监庭一项十分重要的工作,近年来,受到中央和社会公众的高度关注,如何规范减刑、假释案件的实体条件和程序要求?怎样更好地平衡惩罚犯罪和激励改造这两种功能?类似的问题等待着我们司法调研人的解答。

在准确把握中央精神,吃透司法政策的基础上,实事求是地考虑减刑、假释制度惩罚犯罪和激励改造等多重功能,结合我省罪犯监管工作实际,在庭领导的指导下,我先后执笔起草了2013年以来一系列减刑、假释案件实体和程序方面的规范性意见,制定细化的规则,保证了新旧司法解释衔接期的平稳过渡。

今年开展违规违法减刑、假释顽瘴痼疾整治以来,在庭领导的带领下,我和团队同志全身心投入专项整治活动,制定工作方案、合理分配任务并组织专门培训,扎实推进排查整治和整改工作,相关做法受到全国教整办多次肯定。

审监程序是联系内外监督枢纽,减刑、假释工作更是离不开刑罚执行机关。我注意加强和单位职能部门的沟通交流,经常应邀为全省监狱系统、社区矫正机构或检察系统授课,讲解法律、司法解释的适用和司法政策的把握,有效促进相关职能部门达成更多的裁判共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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坚持问题导向、坚持创新理念、坚持成果转化,是长期以来审监庭开展实证调研的优良传统,也是取得一项项调研成果的保证。我在审监庭学到的第三课,就是脚踏实地,以规范统一尺度
多年来,我协助领导组织开展各类民事、刑事审监程序调研,结合我省工作实际,形成具有较强指导性和操作性的规范性意见。我执笔起草了多个全省民事、刑事审判监督程序性规范意见,细化相关规定,填补了审监程序规定的空白,起到了有效规范全省法院各类审判监督案件审理程序,统一裁判尺度的作用。
近年来,我省刑事再审检察建议案件逐年增多,而诉讼法对刑事再审检察制度没有明确规定,虽然我省法院在审判实践中已有所适用,但只是处于探索阶段。面对此难题,我和同事们对2012年以来全省办理的两百多件刑事再审检察建议案件逐案调研分析,最终,牵头与省检察院联合下发《刑事再审检察建议案件办理指南(试行)》,成为全国首个省级层面针对此问题专门出台的规范性文件。文件下发执行后,全省再审检察建议案件逐步统一规范,取得了明显成效。
记得卡夫卡在一部小说的结尾写道:只要你不停地向上走,一级级楼梯就没有尽头,在你向上走的脚下,他们也在向上长。生逢伟大的时代,在建设法治中国的进程中,愿你我向法而行, 坚持走在捍卫公平正义的阶梯之上。
带着热爱奔走在审监之路

审监庭 占书鑫

曹霞副庭长大学毕业就来到省法院从事审判监督工作,一干就是26年,她身上脚踏实地的工作态度和兢兢业业的敬业精神,感染鼓舞着每一个审监人。她用“向法而行”的奋斗和“无问西东”的坚守,亲历并参与了我国审判监督制度改革与发展的全过程,让其逐步成为我省一张亮丽的审监名片。她埋头工作,从不言辛苦。曹庭长长期从事调研工作,现在又分管综合调研团队,加班加点已是常态,半夜写材料已成习惯。还记得教育整顿期间,我们庭需要赶一个减刑、假释排查整治的报告,她带着我们在办公室一起写到凌晨一点钟,此时我已经哈欠连天了,她还是精神抖擞,还和我开玩笑说:“小伙子调研功夫还没练到家啊!这会就犯困了,我经常都是写到两三点钟。”我看着她戴着眼镜紧紧盯着电脑,全神贯注地快速敲打键盘,台灯下映着的是一张略显疲惫的脸。在组织生活会上,大家给她提得最多的意见就是不要太拼,要分出一些精力在家庭特别是她那已经高三的女儿身上,于是她将材料带回家,陪女儿学习结束后再加班写材料。打开她的法务云盘,一排排凌晨后的文件上传记录就是她勤勉不怠的最好见证。

她业务全面,更追求精深。她审判、调研一肩挑,刑事、民事以及减刑、假释业务全覆盖,可谓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。她常常和我说,不要觉得自己是民商法研究生就可以不懂刑事业务,法理是相通的,研习不同法律并融汇贯通,有助于我们跳出既有思维定势,更好地办理案件。最让我佩服的就是她对诉讼程序的精通和对法条的熟悉,近年来她先后组织和参与编写了《民商事法律法规汇编》《减刑、假释法律法规汇编》,起草了多份民事、刑事及减刑、假释规范性文件。在调研方面,她更是精益求精,有时为了一句话的出处、一个标点符号的规范使用去查找文献、反复推敲,那种不找到答案、不解决问题绝不打罢休的执着和劲头造就了她独特的人格魅力。当然,在这样的领导手下工作,我们团队的小伙伴们被“折磨”得够呛,她对稿子的要求是“删无可删”,我们的稿件经常被她蹂躏的“体无完肤、面目全非”,但最后肯定是焕然一新。现在如果某个稿件在她手里一遍过,小伙伴们会高兴上一整天。

曹庭长是对司法事业深怀热爱并以法院为家的人,一直以来不怒不争,以一颗初心坚守审监条线。她常常最后一个下班,下班前都会逐一查看办公室门、灯有没有关好;常怀一份真情关爱同事,半夜主动陪伴生病同志,并组织年轻同志排班照顾;疫情期间主动请缨,带领我们到龙江社区做志愿者,无不体现了她视单位为家、视同事为亲人的高贵品格。于我而言,她亦师亦友,既是学习的榜样,也是追赶的目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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